么来了一下子!”吴一峰说到这里,右手还像真抓了铁棒一样激动地演示了一下。
众人都不为所动。吴一峰平缓了一下情绪,继续说道:
“我把他打倒后,上去一摸,他还活着,就把他拖到车上,开到一个无人的弄堂里。弄醒他后,我就问他是不是对小姐怎么了?对夫人怎么了?他一个劲地摇头,说没有没有,还大叫大嚷的,我怕有人听到,一着急,就扯下裤腰带勒住他的脖子,下了狠手,没一会儿他腿就直了。”
眼镜满意地点了点头,继续问话道:“后来呢,你怎么分尸抛尸的?”
“我当时就想,我弄死他也没人看见,把尸体扔了也没人知道。我给他弄到后备厢里去,开着车又回到宅子后门,到后厨取了一把大菜刀,随手拿了几个麻袋,就准备找个地方把他给解了,扔到江里去。
“我本来是打算往江边走的,结果夜里路太黑,我心里也发慌,路上颠簸,还把车灯给弄坏了一盏。后来就跑错了道,一直跑到了将军山脚下。
“这时候想再折回江边就来不及了。没办法,我只好一路往山上开,找了个空旷点的地方,拿出刀来把他给剁了,扔到了路边,衣服什么的都烧了。后来就开车回去了,开到半路把刀随手扔了。”
“这么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