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”周老板抬手制止,“我同意高厅长的意见,啊,曲文秀说的那些,确实是无法核实,她自己又不承认的话,我们能怎么办?她也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难道就因为一个无头无脑的故事,把她弄来严刑拷问?做了这种事,中调科能留得下你,也留不下我了啊。退一万步说,就算问出来了,那吴一峰都能咬舌自尽,你打算怎么让他改口?两个人都自认是凶手,岂不是更没法结案?已经拖太久了。我看就这样吧,以吴一峰结案。”周老板已经是不容商量的语气了。高厅长一边抽着烟,一边大力地点了点头。
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。其实像周老板这样能有耐心和下属解释的上级,委实不多见。王江宁瞅了瞅徐思丽,准备打退堂鼓了。
徐思丽眉毛微挑,几乎是放肆地直视着两位长官。周老板已经见怪不怪了,高厅长则从没见过这么无礼的下级,给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王江宁一看情况不对,正准备硬着头皮把徐思丽劝走,徐思丽却突然开口了:“那至少,长官,请您协调一下海军部,我要打捞下关码头的一艘沉船,事关好几条人命和一个失踪女学生,也关系到一群清朝余孽的下落。高厅长,为了党国的安危和民众的安全,警察厅的水警也要参与,彻查此事。”她的语气完全是在给下级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