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那人人都成了有嫌疑的了。但是到底是谁杀了乘务员,又弄断车厢挂钩让我们流落荒野,其实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王江宁信心满满地说道。
“刚才我们仔细看过那个被烧断的挂钩,梅教授一眼就看出来这是铝热剂烧的。梅教授告诉我,这铝热剂啊,有一种主要成分就是很细的铝粉。”王江宁现学现卖地说着,一边说还一边偷着瞧梅檀,见他没吭声才确定自己没说错。
“驴粉?是用阿胶做的吗?”大金表用疑惑的口气问道。
“不是不是,铝,是一种金属,不是驴更不是阿胶。”王江宁一本正经地解释道。
“管他是驴还是马,你说这些,到底想说什么?”大金表不耐烦地吼着,他刚才连续被夺枪又被群起而攻,早就已经沉不住气了。
“我来说吧。”梅檀微微低头推了推眼镜,往前站了一步。王江宁十分配合地主动往旁边一站,给梅檀让出了一个发言席位。
“铝是一种金属,铝热剂就是用铝粉和氧化铁混合成的新型高能燃剂。简单地说,铝热剂燃烧时的高温,可以轻松熔化铁,我们列车的铁挂钩,就是被铝热剂熔断的。”梅檀一边说一边掏出刚才摸了铁钩的白手套,众人都看得清楚,那手套上微微能看到一些闪闪发亮的金属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