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少黑白两道要人的把柄。探子跟了他半个月,发现金安仁最近频繁地和一个神秘人接洽,而且金安仁对那人十分信任,他这么怕死的人,不带四五个跟班绝不出门的,居然经常独自与那人相见,可见俩人关系非同小可。我那探子也是个机灵的,却次次跟丢,跟得最久的一次也还是眼睁睁看着那人消失在猫鱼市附近。金安仁出事那晚,那探子也去跟梢了,他与金安仁身材相似,出事后这人也消失了,我心中生疑,第一时间去看了所谓的金安仁尸体,一看便发现那是我的手下。”
“脸都烧没了,怎么看出来的?”王江宁一边说出了众人的疑虑,一边在心里嘀咕着,猫鱼市?这么巧?
“鞋子。他们穿的都是中调科统一发的布鞋,这种布鞋是为了盯梢特制的,金安仁就算家财万贯,也绝不可能有这样一双鞋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谎称死的人是金安仁呢?”王江宁感觉现在新的谜团比破解的还多。
“不是我说的,我是听说金安仁死了才赶去的。可看到死者模样后,我便对这个案子起了疑。”徐思丽看王江宁的模样似乎对这个案子知道甚多,事到如今她也有心交换情报便不再藏着掖着,“我问过最早到场的警察,尸体烧成那样,最初他们根本不知道死者是谁,后来几个民间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