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。鹿儿说的那帮人,应该就是艾梁一伙无疑。可老鹿和村长都只字不提,这里面必有原因。”王江宁习惯性地叩了叩桌子,时不时地扫一扫窗外。
“想不到这老鹿居然是这般心口不一之人。”康闻道叹了口气,似乎对自己识人不清有些懊恼。
吕冲元站在窗户边上警惕地放着哨,他一面观察着院子,一面小声对众人说道:“眼下情况不明,艾梁他们和这村子里的人,包括老鹿和村长,是什么关系我们都不知道。按理说这村子如此隐蔽,外人想进来那是难如登天。可是鹿儿说的意思,带他们进来的似乎还是老鹿,难不成他们也和我们一样,正好碰到采办回来的老鹿?”
“哪有那么多巧合,不过是有人想要制造巧合罢了。”王江宁又念起了李老吹的至理名言。
“这地方就这么大,艾梁他们既然来了没有几天,还这么多人,不可能凭空消失。看来我们也要小心些。”梅檀望着王江宁。
“嗯,小道士,今晚你我各守上下半夜,以防万一。明天再见机行事。”王江宁迅速做出了决断。
“何必等明日,夜长梦多的,不如我今晚就去夜探一下。”吕冲元借着月色观察外面的情形。
王江宁摇了摇头:“不好,老鹿他们既然对我们早有戒心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