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唬着了,你去安慰安慰她。虽说伤势反复,但最险的时候都过去了,想来有王御医在也是无妨的。”
沈夫人连忙点头,过去拉了许碧的手叹道:“也是委屈你了。只是这里你帮不上忙,还是回房去歇着罢。别怕,大郎定然是无妨的。”
她看起来一派慈母心肠,许碧却是听过就算了。似乎都是好话,可仔细想想也都是些套话,没什么用处的。
不过她现在顾不上这个,因为她刚刚发觉,被王御医唤进沈云殊房里的那两个小厮,有一个看起来有点眼熟。
“姑娘这是做什么呢?”知晴端了茶进来,看许碧拿着眉黛在一张纸上涂涂画画,不禁有点奇怪。二姑娘不爱画画儿,主要是三姑娘许珠在绘画上有点天赋,所以总拿自己的画来与许碧比较,这么比过几次,许碧就不怎么敢画了。
再说,这画的到底是什么呀?像是个人头,可怎么瞧着这么别扭……
许碧随口嗯了一声,仍旧在那儿涂抹。
上辈子,为了做出精彩的报道,她也学过不少东西。
有一次她做了一个关于法医的系列采访,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一年时间。为了不让那些法医觉得她问不到点子上去,她不但自己翻资料,还跟每个被采访的对象学习。虽然算算时间已经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