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肯,谁还能强按着他结亲不成?怎的如今倒怨到敏淑身上!且沈家亦是平调,这回宫里都赐下御医来,你口口声声只说圣上忌惮沈家,我看却不见得!且当初也是你叫我往沈家走动交好,那时你怎不说这忌惮的话?”
董知府被她噎了个半死。少不得按捺下性子道:“这江浙两个大将军,彼此又不和睦,我便如那磨盘中间的麦子,一不小心便要遭殃的。你们后宅女眷走动不显眼,多打探些消息,也好见机行事。”
董夫人冷笑道:“见机行事,只怕是见风转舵罢?只可惜我愚笨,不晓得要见什么机。”
董知府暗恨自己那位已然过世的老泰山,活脱脱把个女儿教成了个腐儒,有些话再说不明白。
一山不能容二虎,袁沈两家必是要争个胜负的。袁家世居江浙,袁大将军袁翦根基深厚,自是不把他放在眼里。可沈大将军却是初来乍到,少不得要寻个助力,这便能显得出他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