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景便卷起帘子,不必这般小心。”一年里头,女眷们能这般名正言顺地出来游玩,也就是上元、上巳、重阳这几日了。
他这么一说,许碧立刻就把帘子卷起来了。自打穿越过来也有一个月了,她说是从京城到杭州走了数百里的路,其实一直都被拘着,多走几步都难。若是原身的许二姑娘,大约不会觉得有什么,可许碧这种在外面跑惯了的人,总是这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实在有些受不住。好容易能出来一趟,自然是像放出了笼子的鸟儿一般,总想多看看。
沈云殊看着许碧几乎都要趴到窗子上去了,不禁有些好笑:“就这般好看?”
许碧头也不转地看着外头,随口道:“你随时都能出门,看惯了自然不觉得。我们整日里都在后宅,只看着头顶那四四方方一块天,难得出门,可不是要多看几眼么。”
沈云殊被她说得沉默了一下。许碧若是不说,他倒从来不曾想过这种事。
“过些日子,我若得闲,就带你出来走走。”沈云殊下意识地说了一句。
许碧瞄了他一眼:“好啊。只是,你几时才得闲?”听他说得语焉不详的,感觉不太靠谱的样子。
“这——”沈云殊苦笑。这还真没法回答。自打来了江浙,他和沈大将军简直没一刻放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