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殊笑了一笑:“不然。如此一来,让袁家随着我们的意思走,我们才好浑水摸鱼。”
“你想摸什么鱼?”许碧睁大眼睛,“就是大将军说的行动吗?”什么行动被发现了会被扣上通匪的罪名,难道是打算跟海匪联系吗?
沈云殊轻咳一声,没有立即说话。虽说许碧令他刮目相看,但此事已涉及军中机密,按说后宅女眷是不该过问的。
许碧可不知道他这咳嗽一声是这个意思,还当他故意卖关子,要让她自己想,便再次沉吟起来:“袁翦与海老鲨勾结多年,此事海老鲨匪帮之内定然不止海老鲨一人知晓,所以袁翦才不惜与东瀛人联手,必要将其一网打尽,这样一来,就再无人能指证他与海匪勾结了。想来他更不可能留下什么书信,那我们若想得到证据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