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。既然恶客登门,那咱们只好给他演场戏了,能拖一时就拖一时,就是实在拖不下去,也不能让他拿到把柄!”
袁胜玄遥望着前头那有些破旧的庄院,目光阴沉:“去敲门。就说我行猎至此,听说沈少将军亦在此处,特来拜访。”
这当然是托辞而已。沈云殊夫妻一出杭州城门的时候,就有人在后头缀上他们了。只是沈云殊身边这些人也是机灵,他们并不敢跟得太紧,故而这些日子庄院之中的事,他们一概不知。也就是说,沈云殊究竟在不在这庄子之中,犹未可知。
“是——”他手下的人将头埋得低低的,不敢正视袁胜玄。袁家素以军纪治家,他们这些人说是家仆,其实便是豢养的甲士,其赏罚更为明确。尤其是这位二少爷,素来是不讲情面的。这次他们盯梢沈云殊的任务显然并不能令他满意,若是再不小心触怒于他,只怕就要受罚了。
庄院简陋,守门的也只是个普通老苍头,听闻袁家之名面露惊讶之色,一面开了庄院大门,一面便连忙往里头去传话。
“门开得倒痛快……”袁胜玄喃喃自语了一句,冷冷一嗤,提马进了庄院。
他已经接到了父亲那边传来的消息,海老鲨及其亲信皆已伏诛,唯有他的二儿子海鹰不见了。
这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