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出许多,任由他如何寻隙蹈罅,终究是不得其门而入。
时间一久,袁胜玄心中不禁有些焦躁起来。他今日带来五十人,可个个都在看着他呢。刚才一名手下被沈云殊当场废了,若是他不能挣回脸面,以后还如何带兵?
两人交战,岂容分心?袁胜玄一生杂念,不免便露了一丝破绽,沈云殊手上白蜡杆顿时便自他的刀光之中递入。袁胜玄刚刚暗叫了一声不好,便觉手上刀被一股柔力绞着往旁边一带,随即膝弯处便挨了一下。
他本来正要斜步向前,此刻身体已经倾斜,支撑腿却挨了这么一下,登时重心倾倒,扑通一声跌倒在地。
袁胜玄自幼就在船上摸爬滚打,日日在风浪中颠簸,早练得下盘稳固。此刻虽是跌倒,但肩背略一沾地,立刻借势一个鲤鱼打挺,从地上又跳了起来。
可他刚刚跳起,沈云殊手中的白蜡杆就又伸了过来,在他脚踝处轻轻一敲。袁胜玄只觉一阵酸麻,沈云殊手腕一抖,白蜡杆将他双足一兜,又将他放倒在地。
这次袁胜玄学乖了,不急着跃起,而是就地滚出三尺才顺势站起。然而他滚得快,沈云殊也得快,那根白蜡杆神出鬼没如影随形,这次是兜着他的屁股猛然发力,借着他起身的势头,将他摔了一个狗吃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