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容易断掉。也就是京城之中道路平坦些,若是换了城外的道路,怕是走不了多远就要散架子。
清商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:“难怪夫人今日忽然许了姑娘去舅老爷家!”
她是再也顾不得了,连珠炮一般道:“少奶奶不知道,我们姑娘自从到了京城,就被算计上了。老爷巴望着姑娘能中选,可夫人——”她恨恨地道,“少奶奶刚才也看见了,那个就是夫人的娘家侄子,叫个郑佑的。夫人想把姑娘嫁给她呢!”
许碧嘴角不禁一抽:“连姐姐的亲事都安排好了?可姐姐还是待选的秀女呢!”
清商冷笑道:“姑娘也是进了京才知道。夫人哪里想让姑娘中选呢?初选那回,给我们姑娘备的胭脂里头也不知掺了什么,幸而姑娘原不喜用脂粉,又觉得那胭脂颜色太艳,只在手上试了试,不曾往脸上抹。谁知等出了宫,手上就起了一片红疹子。若真是用在脸上,只怕就被当成了病,如何能过得初选?”
脸上的肌肤远比手上更敏感,若苏阮当时把那胭脂抹上了脸,只怕在宫里就会发起疹子来。到时候,宫里的人可不管你究竟是什么原因,一律都会被刷下去的。
清商恨恨道:“姑娘回家就与老爷说了。虽没说这胭脂是谁做了手脚,但这还有什么不知道的?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