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他道:“那块田黄太贵重,这般送了可惜了。”公公留下的多是这些石料,这些年也动用了。唯有那块田黄最珍贵,林大太太可不舍得拿去送个小官儿。
“我人都嫁进来了,儿女也这般大了,老爷还与我算什么你的我的。老爷好了,我才好,这一家子才好呢……”
林大老爷只觉得嘴里仿佛含了个涩柿子,那舌头都有些移动不得,半晌才艰难地道:“妹妹去得早,只留下阮姐儿一个。这些年咱们也往福建去过信,都说她生得像妹妹,性情也好,去哪家做媳妇都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见林大太太眼里的泪已经一滴滴落下来了,吓得他连忙住了嘴:“这,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“老爷这是要难为死我吗……”林大太太呜咽着道,“外甥女儿是可怜,可捷儿难道不是老爷的亲骨肉?也是我这肚子不争气,十几年了只得他一个承香火的,若能多生两个,这会儿拼着不知道外甥女儿的性情,我也舍出一个去……”
林大老爷手足无措:“我,我并不是说要舍了捷儿……”那是他的嫡子,又是独子,如今已经考中了秀才,显见的比他有出息,将来是要指望着支撑乃至光大门楣的,如何能舍得了呢?
“老爷还说不是!”林大太太哭着道,“捷儿的媳妇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