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并不是。儿子今日看了几份奏折有些气闷,随意走了走,在玉液池边上看见珏儿扑蝴蝶,得知他功课尚未做完,就把他送回来了。”
太后便意味深长地笑:“原来还在玉液池呢。”
皇帝便把头一低,仿佛想岔开话题似地提到了敬郡王踢打小内侍的事儿:“珏儿是皇家贵胄,这般暴躁不免有失体统。做奴婢的本该劝导着些,却一味只知纵容……若是将来传出个刻薄暴虐的名声,岂不是害了珏儿?”
太后脸色就微微沉了下来,淡淡地道:“皇帝说得不错。不知劝谏主子的奴才,要来何用!”转头就吩咐宫女,“今日跟着郡王的那几个,都叫他们到偏殿去跪着,我要问话。”
皇帝见状便起身:“儿子还有些奏折要看,就先告退了。”
太后便又笑了笑:“这奏折总是批不完的,也不要熬坏了身子。也罢,皇后还要管着宫务,顾不上你,等过几日这宫里人多了,就有伺候的人了,我也好放心……”
她看着皇帝走了出去,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,沉声道:“今日是谁跟着郡王?”
贴身宫女善清忙回道:“是钟嬷嬷。”
“糊涂东西!”太后冷冷地道,“叫她伺候郡王,却伺候出刻薄暴虐来了,要她还有什么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