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了。
“那会儿老爷身子就不好了……”碧螺眼泪涟涟地道,“原是给我们姑娘定了一门亲事,谁知那家的少爷得了时疫,一下子就没了。”从此,她家姑娘就被扣上了一个克夫的名声。可那又关她家姑娘什么事呢?分明是那人自己要出去游玩,在外头染上的呀。
许碧也不禁皱起眉头。古人的迷信的确是很麻烦,这什么克妻克夫克父母可算是其中最讨厌的东西之一了。男子还罢了,女子若是被扣上克夫的名声,那真是到处都要被人侧目的。
“后来老爷过世,”碧螺抹着眼泪继续道,“我们姨娘一伤心跟着也去了,珠姨娘就摆起了太太的谱,说少爷要成亲,我们姑娘不祥,不让呆在家里,硬把姑娘撵去了庵堂里住着,又不给香油钱……”
山中无老虎,猴子就称起大王来了。沈云殊眉头拧得紧紧的:“玉笙也不管?”他记得小时候连玉笙对这个妹妹还是不错的啊。
碧螺愤然道:“少爷早不是当初的少爷了,整日里被珠姨娘教唆着,看我们姑娘也越发的不顺眼。尤其老爷给我们姑娘准备的嫁妆多——原也是仿着姑太太的例,可珠姨娘就说什么老爷这是败家,把自家家业都送给了别人什么的。少爷叫她教唆得,也跟姑娘离了心。”
连玉翘抽噎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