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是都说了,姑娘就是风寒罢了。瞧瞧,这会儿不是也都好了?”
连玉翘想起自己当时咳得夜里都睡不着,还有点后怕,小声道:“都是亏了遇着了表哥……”也是老天还可怜她,亲兄长卖她,表兄倒救了她。
青螺不想她再提这些伤心事。她最发愁的就是姑娘太爱哭。当时在九江,表少爷请来的郎中就说了,姑娘的病风寒为小,郁结才是大。换句话说,都是姑娘太伤心太害怕,自己把自己想病了。
在船上的时候姑娘要养病,她也顾不得别的,如今姑娘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,她可不许姑娘再想这些事了。
“姑娘既是感激表少爷和表少奶奶,不如给表少奶奶做点针线?”表少爷不在家,先给表少奶奶做点东西,是个心意,“别的做起来太慢,姑娘给表少奶奶打个扇坠怎样?”在船上时她就注意到了,表少奶奶用的那扇子不怎么讲究,扇坠也是最常见的如意结,比起她家姑娘打的可差远了。
连玉翘先是一喜,随即又露了愁容:“可是我……会不会不吉利?听说表哥和表嫂也是新婚不久……”
青螺跺脚道:“姑娘偏爱信那些人造的谣!若是这么说,姑娘就一点事也别做了,表少奶奶也是白帮了咱们,也得不着咱们一点谢礼。”
连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