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便是说言语出口无法收回,因此必须谨慎开口。此刻司敬文拿出这《太公金匮》来问,司秀文就知道他问的是这一句,不由得满面羞惭:“二哥,我,我错了……只是那许氏实在是太会装相,我——”
司夫人进了禅房就再没半点病相,一直倚着禅床床头默坐,这会儿才忽然道:“你这时再□□又有何用,还是赶紧回去告知你父亲,看后头要如何行事才好。”
司敬文只得将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,先扶着母亲出了灵隐寺,赶回驿站。
谁知进了驿站,却听说司俨正在与同来的人议事,关起门来不许打扰。司敬文虽是他的儿子,身上却并没个一官半职,自不能随意进去,便先扶了母亲回房,等司秀文告退回了自己房里,才埋怨道:“母亲也不能这般袒护她,她这次实是犯了大错。”
司夫人却冷笑了一声:“我袒护她做什么?只是她这错是怎么犯的?你以为你就无错,你父亲就无错?”
司敬文被她说得怔住了。司夫人冷冷道:“当时在药师殿前,她听说里头是沈家人在上香,就在殿外吵闹,你为何不阻止?”
“沈家人拦着不许别人入殿——”
司敬文一句话还未说完,司夫人就打断了他:“若在京中,多有勋贵为家中女眷上香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