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出京城没多远就身子不适,硬挺着赶路到杭州, 就病得更重了。他又不要袁家派人来伺候, 袁家没办法,只得悄悄通知了司夫人,于是司夫人留下长子在家中,带着次子和女儿就赶了过来。
人过来, 司俨是打算给撵走的,但司夫人看他这一路断断续续腹泻, 虽然王御医说不是什么大病,可人仍旧瘦了一大圈,那是根本就不肯走的。一边在驿站里住下来给他熬药炖汤, 一边还惦记着往寺里来拜药师菩萨,求菩萨保佑他的病快些好。
司俨撵不走她,只得罢了。他确是吃不惯杭州这边的口味,司夫人来了,按他的家乡口味给他做饭,他吃了就觉得受用好些,连水土不服的症状都轻多了。究竟是为了避免闲话而把夫人赶回去,从而继续病得起不了身耽误巡查;还是宁可叫别人议论他带着妻儿出行,却能赶紧好起来办差?司俨在这种问题上,从来不犹豫。
何况子女也素来是他的臂膀,儿子能帮他在外头应酬一二,女儿则能帮他整理些东西。所以沈家杀良冒功的事儿,司敬文和司秀文也就都知道了。
原本这种大事,在未有实证之前谁也不该往外透露一个字。不说别的,万一沈家晓得事情暴露,抹去了痕迹,这事儿不就查不出来了吗?
司敬文狠狠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