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的尊贵,尤其是自梅家成了后族,老爷对夫人就更客气了。别看她生了两个儿子,可还是被夫人压得死死的。难得今日听见老爷竟与夫人争吵了起来,却又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,真是叫她如同怀里揣了二十五只兔子,百爪挠心地难受。
正院里,董知府摔了个杯子,火气消了些,沉着脸道:“总之这门亲事现在不成。”
董夫人稳稳坐着,似乎根本没看见那个摔碎的杯子,淡淡道:“我已与沈夫人说好了,过几日沈家就请媒人上门,老爷若是不想跟沈家结亲,当面拒了便是。”
董知府顿时噎住了。董夫人看着他的神色,略有些讥讽地笑了笑:“怎么,老爷其实也觉得这门亲事不错吧?”
“这——”董知府当然知道这门亲事不错,可问题是,现在袁沈两家正斗得厉害,跟沈家结亲,那就是要得罪袁家,是要得罪袁太后啊。
“老爷若觉得不好,那就拒了。”董夫人又说了一遍,“老爷究竟要不要拒了沈家?”
董知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拒了沈家,那是必然要得罪沈家的。若是换了前些日子,或许得罪也就得罪了,可如今,沈云殊刚立了功且不说,梅家也有人来了呀!
梅汝清不但是岭南大儒,更要紧的是他是梅皇后的族叔。如今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