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拾到为何不还?”司敬文先是气恼,随即就觉得有些不对。这可是一块玉佩,上头还串了珠玉璎珞,司秀文戴在颈中,若掉落了怎会不察?又不是一块帕子,轻飘飘的没什么份量。
更何况这等自幼就随身携带之物,不单司秀文,就是她身边伺候的丫鬟都会着紧,真遗失了怎会不说出来,反而静悄悄地就回了京城?由此可见,这根本不是袁胜玄拾到的,八成就是司秀文相赠的。
想到袁胜玄还知道替司秀文遮掩,司敬文心中的气恼就略消了些,但仍板着脸道:“你既说是爱慕秀文,为何不正经议亲,倒弄这些私相授受的事儿?”
袁胜玄苦笑道:“司兄,我与你相交,司御史前来江浙都受了不少闲话,如此时候,我若再向你家提亲,还不知外头要说什么样子。到时候官盐变做了私盐,你我两家怕都说不清了。”
司敬文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,语气便又和缓了些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袁胜玄就精神一振:“我想,等司大人回了京城,我就遣人去府上提亲。到时候就没有这许多闲话了。”
司敬文原是想来谢他的,但此刻也没了心情,草草谈了几句就告辞了。他一路回到驿站,却见司俨正在收拾行李,一见他便道:“我要往福建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