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?”司俨手上一停,抬起眼睛看了儿子一眼。
司敬文被父亲看得心里一虚,低声道:“儿子就是想说,沈家究竟所说倭患是真是假……”父亲平日里常把朝堂上的事与他们说,也是为了让他们增长见识,免得读腐了书,只知书中道理,倒不知天下大势了。
可有些事,父亲也是不会说的,就如袁沈两家之争,朝廷都派出钦差来,最后究竟查出什么,事涉父亲的奏折,就不是他该问的了,至少现在不该问。
司俨淡淡道:“倭患确有,因此我才要往福建去看看。你不要多问,去做自己的事吧。”略一沉吟才又道,“梅家人如今住在沈家,你若要去请教,倒也不必太过避讳沈家。光明正大前去,并无不可。”
司敬文晓得父亲是常言“君子坦荡荡”的,自己这些天在外头打听梅家兄弟的行踪,然后又去装作偶遇,说起来实在有些不够光明正大,父亲怕是因此有些不快了,连忙垂头应是,慢慢退了出去。
不过若说前去沈家拜访,司敬文心里也确实有点儿不大情愿。他还记得当日在京城茶楼之上,沈云殊当众说的那几句话,着实给司家招来了无数闲话。司敬文自觉自己实在还没有父亲那样的好胸怀,真能若无其事地登沈家的门。再说了,沈家近来正因为与董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