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孙也将继承他的一切,包括其特殊的地位。
当然,先帝是没有定太孙的,这封号原也不常见。而且太子只有一个儿子,不管定不定,敬郡王都是他唯一的继承人。
不过这话现在说出来,袁胜青就不由得一惊:“你想拥立——”他及时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袁胜玄冷冷地道:“第一次拥立若是不成,未必不能来第二次。”
其实如果细说起来,上一次袁家还不能算是拥立之功,毕竟靖王本来就抚养在袁太后膝下,若说要他入主东宫也有道理,袁家在这其中起到的作用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明显。
“或许就是功劳不够大,皇上才会如此……”袁胜玄冷笑了一下。
袁胜青没有立刻说话。袁胜玄这般说法,等同于指责皇帝忘恩负义了,对袁胜青而言,他一时还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,不过心里的想法究竟是什么样的,那就不好说了。
过了一会儿,袁胜青才岔开了话题:“此事以后再说,倒是眼前的事——”
袁胜玄似乎也没指望着现在就听到兄长的回答,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:“午后司敬文多半会来寻我。”
司敬文原是该陪着母亲和妹妹回京城的,不过司夫人不放心司俨的身体,就把儿子留了下来,好歹在司俨废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