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,拿去甜甜嘴。”哎呀,现在又叫回少奶奶了,觉得比从前顺嘴好些呢。
屋里,人都打发出去了,沈云殊才说正事:“管家这事儿,是我给你推了。夫人也歇不了几天,最多到腊月里就要出来操持过年的事儿。你接手不了多久,若有纰漏还要被挑毛病,何苦来。”
许碧也不怎么在意这件事。沈夫人在这上头是从不克扣沈云殊的,何况现在这家里还是沈大将军正当年呢,她一个晚辈,急什么争权夺利。
“她是绝不肯把中馈之权交出来的。”沈云殊倚着罗汉床,轻嗤了一声,“其实,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夺这个。咱们家又不是什么有爵人家,承了爵的就得大部分家产,剩下的都是草草打发。父亲早说过,他挣下的这些东西,除了两个女儿的嫁妆,余者我与安哥儿平分。那也是亲儿子,父亲也没有想着偏一个私一个的,还是想着一碗水能差不多端平了。”
他眉宇间全是自信:“我若有本事,自己一刀一枪,去挣个封妻荫子。若是没本事,就算给了万贯家财,也不过是坐吃山空。她死死把着家里,可家里用的下人大都是父亲使出来的,她再辛苦,也不过是做些小账,给儿女捞点油水,难道她以为父亲就全然不知不成?不过是给她脸面,给自己的儿女脸面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