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——结果会是如何呢?”
袁胜青双眼一亮:“好主意!”到时候沈家就不只是死父子两个了,一家子都要完蛋!斩草除根,这法子是最好的。
“既这样,我就放一放,容他们去动。”袁胜青激动不已,“几时动手?”
“这个暂时还急不得。”袁胜玄阴阴地道,“一则必要好生筹划,二则如今海上起风,也不宜出海,先过了年再说。眼下,得先把钦差的事儿对付过去。”
钦差的事儿当然是大事,京城正闹着呢。
司夫人接到丈夫的死讯就险些晕倒,待听说次子在寻父途中落水身亡,终于是一头就栽倒了。
司秀文两眼哭得通红,跟长兄司献文一起,去见了来报告司敬文死讯的袁家人。长庚是被捆着进来的,也是边说边抹眼睛:“二公子听说司大人遇难,定要往福建去。谁知染了秋痢,在船上就泻得厉害。请了郎中,说要好生歇着调养,可二公子那般伤心,小的怎么苦劝也不肯歇下。谁知道那天船走着,二公子说要上甲板透透气,结果对面一艘船过来,两边一让,船打了个晃儿,二公子就……小的们叫了船工下水,可那边水流急,寻了三天都……”
司献文两眼都抠了进去,沙哑着声音道:“尸首也不曾寻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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