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只是——我冒犯的是大少奶奶……”
九炼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这会儿又心疼起沈卓来了,想了一会儿小声道:“义父,大少奶奶不是心胸狭窄的人。义父今日请过罪了,大少奶奶不会再计较的。”
沈卓笑了笑:“义父知道了。你好生跟着大少爷和大少奶奶,别淘气挨板子。”
九炼的脸唰地就垮了下来:“义父,我才没有淘气!”他都多大了,哪里还会淘气!问题是他的板子总是来得莫名其妙,三不五时的就有人吆喝要打他,还好最后也只是喊一喊,板子到底没有落到屁股上。
这义父子两个正说着话,尚未跨出二门,就见前头香姨娘匆匆走了过来,一见沈卓忙上下打量了几眼:“四哥,这是怎么了?”
香姨娘从前在连氏夫人身边做丫鬟的时候,曾跟沈卓叙起身世,两人原来是同乡,都是因北狄侵边才成了孤儿的。同病相怜,一个是丫鬟,一个是侍卫,彼此倒照应起来。沈卓兄弟中间排名第四,香姨娘就管他叫一声四哥,平日里多有给他缝连补缀,沈卓从外头回来,则会给她带些花线蜜饯之类。
只是后来连氏夫人过世,香姨娘做了沈大将军的妾室,为了避嫌两人便甚少见面,偶尔在沈大将军的书房那里碰上,也不像从前一般兄妹相称,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