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都堵在喉咙里 ,勉强向董藏月告退,就一头扎回了自己屋里。
剪春还在屋里绣自己嫁衣,见她这么一头扑回来,倒吓了一跳:“这是怎么了?”她晓得剪秋是去正房送针线,“难道少奶奶不喜你的针线?”
剪秋看她床上铺着那一片大红,眼睛都扎得难受,没忍住便把心里话说出了口:“……只说贤良,原来也是个不容人的!”
剪春大悔不该问她,只得道:“少爷和少奶奶好,咱们该高兴才是。”
“我哪里是不想少爷和少奶奶好……”剪秋当然不能承认,只嘴硬道,“我只是心疼少爷……”
剪春叹道:“这也是少爷自己愿意……”若是少爷有心,少奶奶怎么拦得住?
不过这话题剪春根本不想招揽,起身伸了伸腰道:“做针线做得眼睛疼。这几天你也劳累了,我去厨房瞧瞧,拿几样点心来。”连忙就出了屋子。
正房里也说的是这个话题。小青看着那两套衣裳就直撇嘴,剪秋说的那些话,当谁听不出来呢?口口声声说怕少奶奶辛苦,不就是打着替少奶奶“分忧”的算盘吗?
董藏月倒没那么大反应:“把这些收了。”
小青忍不住道:“少奶奶可别那么贤良……”老实说,以前她在董府时,就觉得夫人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