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地指责女儿,“我问你,若这剪秋说的都是假的,你待如何?”
“假的?”董藏月一时有些不明白。
董夫人冷笑道:“一个贱婢,嫉妒主母得宠,有意挑唆,自然是什么骇人就要说什么。我问你,若事后发现这荷包是她自己绣的,又自己放两个银锞子进去,再塞在姑爷枕头里呢?你也就全盘信了,且动了胎气。若是那样,今日你又要怨谁?”
董藏月隐约明白了母亲的意思,低声道:“可,可这都是真的……”
“是真的又怎样?”董夫人毫不客气地问,“若是姑爷成亲前喜欢一个女子,家里却给他定了与咱家的亲事,他从此将那女子放下,一心与你过日子。某天你知晓此事,是不是要与姑爷和离?”
董藏月争辩道:“可那是大嫂,不是外头的女子……”
“倘他放下了,就是身边的人又如何?倘他放不下,哪怕远在天边,就没有再见的一日了?”董夫人训斥女儿道,“为母则强,你既有孕在身,不管那贱婢说什么,你都要先想到你腹中还有个孩子!如何听了她一番胡言乱语,就自己先稳不住了?”
董藏月低头看着珍哥儿,眼泪一滴滴落下来。董夫人叹道:“这事,你本该一听就先把那贱婢拿下,悄悄回了你婆母,立时处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