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这事儿,惊问道:“不是一直都归景阳宫抚养吗?”当然,前阵子景阳宫有孕是把皇长子给送回去了,但当初许瑶就是依附袁昭仪的,那这孩子自然就该袁昭仪养啊。
“娘不知道吧?”梅贤妃轻笑,“许婕妤生下皇长子时,袁昭仪正在守孝,她可是千方百计就想把孩子送去交泰殿呢。”
把孩子送给皇后,所为何事,承恩侯夫人自然清楚,当即沉下了脸:“果然好野心!”
“是啊——”梅贤妃一叹,“人皆得陇望蜀,若许婕妤娘家始终平平,想来她也就只有将孩子送进中宫一个念头,可若是有沈家这样的姻亲,谁知道她还会生出什么念头来呢?”
这番话,梅贤妃说得甚是心情复杂。一句得陇望蜀,也不知是感叹许瑶,还是感叹她自己。
承恩侯夫人也觉得女儿这话有道理,得陇望蜀,本是人心之常,与其将来相争,倒不如先掐断了许家的野心。只是,这么一说,她又想起一件事来:“你还是早些把耀哥儿送去交泰殿罢。”
“娘上次还说要跟姐姐商议,把耀哥儿记在她名下的,这事如何了?”梅贤妃避而不谈,反而另起了话题。
只是这个话题可绕不开刚才那个。承恩侯夫人皱眉道:“我问过了,你姐姐说,从来没有不抚于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