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青雀默然片刻,低声道:“可夫人,这事儿若是被人知晓,七老爷怕不是要怨上咱们府上……再说,侯爷怕也——”
说起承恩侯梅汝志,承恩侯夫人就觉得憋闷。从前还是白身的时候不思进取,如今成了侯爷,倒越发的游手好闲起来。女儿一点得不到他的助力,还要拦着她。当初,竟然还不愿让幼女入宫,难道让长女抱养别人的儿子,扶别人的儿子得位不成?
既然如此,她又何必考虑梅汝志的意思?不过,说到梅汝清,承恩侯夫人倒有些犹豫,只是思忖片刻,到底还是爱女之心占了上风:“婉儿既是要沈家,我这做娘的自然只有帮着她的道理。七哥那里——那也是婳丫头自己情愿的,咱们只知道七哥从前就跟沈家有交情,哪里知道婳丫头起了那样的心思呢。”
说到这里,承恩侯夫人又嗤笑了一声,“到底是我那七嫂教导得不好。”
青雀已经习惯了承恩侯夫人时不时地踩梅太太一脚。再说在这件事上,她的看法是跟承恩侯夫人一样的:“奴婢也真没想到,婳姑娘会把辰少爷拉出来……”拿自己孪生哥哥来钓鱼,这也真想得出来。
“姜太公钓鱼,愿者上钩。”承恩侯夫人不在意地道,“那几个丫头,也不是什么好的。”反正这种事儿,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