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南深谷,京城这些郎中,怕是有好些连听都没听说过。”
岭南多瘴,也多奇药,譬如有种蘑菇就能令人致幻,还有些植物的叶子烧起来,吸入烟气亦能如此。再往前数几朝,还有些巫医祭司特意采摘此类植物,便是专用这致幻的功效呢。
这些植物往往生于瘴气浓厚之处,只有本地人熟悉地形和天气才能进入采摘,外人却很难得到。故而承恩侯夫人说的话并非大话,就是宫里头的太医,也未必能知道多少。
“再说,就算她去告密,又怎么样呢?”承恩侯夫人不屑地道,“许氏知道了又能怎样?”她的女儿,一个在宫里做皇后,一个做贤妃,还育有皇子。将来就是皇帝百年之后,有梅氏血脉的皇子还能继位,到时候梅家便是承恩公。这就是权力,许氏——能奈她何呢?
虽有范芳这么闹腾了一通,给连氏夫人的法事还是完完整整地做完,沈家一众人等才离开西山寺,返回府中。
沈夫人乍听此事,原有几分幸灾乐祸,但也没有太多。毕竟这事儿闹出来,虽是冲着许碧和沈云婷去的,总归是关系到沈家,也就不免要牵连她和沈云娇了。这么一想,她倒恼怒起来:“那姓范的丫头怎样了?”
红线回道:“那范姑娘被大奶奶几句话吓住了,听说要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