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交泰殿看看,皇后娘娘有没有召太医。”
汲月也觉得有些不对了:“娘娘是说……这,这不太可能吧?”
梅贤妃咬了咬嘴唇,有些烦躁:“我也觉得不可能,但——”
汲月忙出去了,梅贤妃在殿内不停地踱步,脸色越来越沉。浣霜小心翼翼地道:“娘娘不必太过烦忧,皇后娘娘多年都没有喜讯,这回大约也只是脾胃不和罢了。说不定就是袁昭仪的香囊,皇后娘娘不喜那味道罢了。”
梅贤妃没说话。今天她本来是想借着袁胜兰的香囊演一出戏的,谁知锣鼓点儿刚敲响,上场的角儿却换了。她是很想相信浣霜的话,甚至巴不得如此,可她更了解梅皇后,若只是个脾胃不和,梅皇后不会如此失态。
浣霜不敢再说话,等了半晌,汲月才从外头快步进来:“娘娘,交泰殿悄悄宣了太医。”
梅贤妃的脸色顿时大变。倘若只是脾胃不和,梅皇后断不会在大年初一宣太医。此刻这一宣太医,足以证明梅皇后自己心里都觉得,她并不是脾胃不和。
梅贤妃的担忧在数日后得到了验证,初五,太医至交泰殿请平安脉,诊出喜脉。
消息一出,满宫轰动。谁不知皇后多年无孕,大家早都认定她不能生了,因此才将妹妹选进宫中,生子固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