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身边的春剑:“给贤妃娘娘送过去。”
春剑连忙把香囊捧了过去,却有些怯怯的。袁胜兰这态度,就仿佛施舍叫花子似的,若是梅贤妃发怒,她这个做奴婢的怕又要倒楣了。
谁知梅贤妃却当真把香囊接在手里,还笑向梅皇后道:“姐姐闻闻这个味儿,像是青木香,可又有点不大像。”
梅皇后在家中时就会调香,嗅觉格外灵敏,虽然那香囊还在梅贤妃手中,梅皇后也能闻得出来,那香囊里头装的确实是青木香,不过还夹了别的东西,令香气显得甜腻了些,冲到鼻中便觉得有些太过浓厚。
梅贤妃将那香囊放到鼻下闻了闻,笑道:“细闻起来倒有些甜甜的,只是——”她说着,忽然一手就捂住了胸口,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,连忙将香囊拿远,“这离得近了倒有些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只听捧雪轻呼:“娘娘,怎么了?”
殿内众人目光立时都落到了梅皇后身上,只见梅皇后眉头紧皱,一手按着胸口,一手向捧雪招了招:“取杯茶来。”
梅贤妃的手也还按在胸口上,竟忘记了后头该做什么,只管盯着梅皇后。
捧雪急忙端过一杯温茶,梅皇后喝了两口,却忽然一侧头,哇地一声将刚喝进去的茶吐了出来。
满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