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承恩侯低声吼道,“你现在去了,就算是皇上知道了也不好再说什么。不替别人想,你也替皇后想想!你闯出这么大的祸,让皇后在皇上面前如何交待?”
承恩侯夫人眼睛一翻:“我闯了什么祸?不过就是青鹤烧了些迷香,让许家那丫头和婳丫头有些发癫罢了。既知是迷香的缘故,这也不算什么,只要封了青鹤的嘴就行了。”既没出人命,又没出什么丑事,无非是许珠和梅若婳丢一丢脸,算什么大事?
“何况,娘娘这会儿正养胎呢。”承恩侯夫人有几分威胁地道,“若是沈家把这事儿捅到皇上面前去,惊了娘娘的胎,看他们可担得起这责任!”
承恩侯气得抬手指着她,正半天说不出话来只顾大喘气,就听外头脚步声乱冲冲的,守着门的大丫鬟青雀一头扎了进来,脸色煞白:“侯爷,夫人,可不好了!宫里头送出消息来,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动了胎气了,眼瞧着要不好!”
“什么!”承恩侯夫妻两个都顾不上再相互瞪眼,异口同声地问,“娘娘怎么了?”
青雀也不是很清楚啊,她还是听宫里的小内侍说的,小内侍也不过是接了个口信就飞奔来承恩侯府的,一概内情他都不大清楚,只知道皇后腹痛,瞧着是要小产的模样。
“小产?”承恩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