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把责任推到饮食上去, 如此她便有诊治皇后乃至有孕的功。
“可是本宫却觉得, 这不是本宫的错。”梅皇后随即又接了一句。她的手缓缓从已经没有什么内容的小腹上抚过, “本宫这一胎一直怀得不错, 不用净凡说, 本宫也能感觉得到。孩子在本宫腹中,并没有什么不适。这是母子连心,外人不知, 但本宫的感觉绝不会错的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捧雪欲言又止。或许让皇后抱着这样的心思也好,至少皇后不会在失子的痛苦中就此沉沦下去,而是有个目标能够支撑。
不过她才一顿,脑海里就突然灵光一闪:“娘娘,您,您吃过——”的确是吃过并非小厨房出来的东西!
梅皇后的眼睛在那一刹那反射出了一线冷光,几乎让捧雪误以为那里有一把磨得锋快的刀子:“是母亲带来的翡翠糕。”
捧雪只觉得两腿一软:“不,娘娘,不,不可能的……”那是承恩侯夫人带来的糕,难道承恩侯夫人想害梅皇后腹中的孩子吗?
梅皇后短促地冷笑了一声:“不可能吗?你应该也想到了,就是从吃了翡翠糕之后,本宫才觉得不适的。”如果不是因为想到了,捧雪又怎么会说出来呢?
“娘娘——”捧雪语无伦次,“夫人不会的,这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