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把她们两个嘴堵上,先扔到柴房去。”出了这样的事,这两个丫头是不能留了,灌了哑药送到庄子上去,若老实就容她们活着,若是不老实……
可处置了丫鬟,却也没法挽回情势了。许珠疯癫的样子已经被同去法会的夫人们看在眼里,到了这时候,唯一的办法就是一口咬定青鹤为蒙骗众人用了致幻的熏香,可即使是这样,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别人都没事,只有许珠疯得厉害。
“梅家那个贱婢!”许夫人咬牙切齿,恨不得生吃了梅若婳,“从开头跟珠儿亲近,就没怀好意!”
红线叫人拖走了知翠知缃,连忙进来给许夫人抚着后背:“夫人仔细伤了身子。好在那梅姑娘也着了道儿。如今外头都说是那青鹤道人有心蒙骗才用了迷香,并不关我们姑娘的事的。”
许夫人咬牙道:“她那算什么,还是珠儿丢脸。只是,满殿的人都没事,连她都没事,怎么偏偏珠儿和梅家丫头——”
红线晓得许夫人说的“她”是指谁,不敢说话。其实事情已经很明显了,此事不知哪里漏了馅,许碧安然无恙,反倒是算计了许珠和梅若婳。偏这两人一个是始作俑者,另一个则助纣为虐,便是吃了亏也不敢说什么。
当然,让许夫人说,她当然是认定这错儿都在梅若婳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