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低,黑色的悍马,顿时像只陷入暴怒的野兽,冲进前方。
唐安宁还在气头上呢,只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!
她想给秦时宜打电话,手机却在车子突然加速弹跳时,给掉下去了。
因为车子一直高速行使,顾北清还不时地右穿插超车,她根本没机会坐稳身子,全程惊悚地盯着前方。
不要命的疯子!当这里是赛车道啊!
黑色的悍马,像条暴走的游龙,所经之地,如巨浪卷飞沙,惊起阵阵骇人风浪。
他们穿过喧闹的市中心,奔驰在郊区静谧的大道上,轰隆隆的汽车引擎声,像是承载了男人全部的怒气,一路嘶吼不歇。
“哇——”
车子好不容易停了下来,一下车,唐安宁就忍不住,扶着旁边的一棵树吐得天昏地暗。
胃里翻江倒海,她几乎把胆汁都吐出来了,几近虚脱。
好不容易缓过气来,才倚住树干,腰间霍地一紧,人顿时腾空而起,被人扛在了肩膀上!
“顾北清,你这个混蛋,疯子,快放我下来!”
唐安宁又气又恼,拼命挣扎着。
但她早已虚软无力,这样的抗议,根本没什么用,人家轻轻松松地,就把她给扛进屋,扔在沙发上。
还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