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的。那线条走向,绘画习惯留下的痕迹,无不是右手才会有的惯性动作。
    可如果说是右手画的,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端正,又有谁会信服?
    她看着两旁的主持人,唐安宁,以有台下那么多双的眼睛,或鄙夷不耻,或轻蔑不屑,又或兴灾乐祸,和忿愤指责,一切,都跟她最初想象的不一样!
    不,这一定不是真的,她一定是在做梦!
    唐芷芊双手捂住脸,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,想从这个可怕的噩梦中醒来。
    可是无论她如何控制自己,就算把自己的手掌心掐出血来了,这个梦却还是没有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