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的。
他控制着轮椅,到旁边衣架上取了西装外套,盖在双膝上面。
看着他做完这一切,秦立平忍不住笑了,那笑声里带着嘲讽的嗤笑:“你这是要,死马当活马医吗?”
秦淮明整理西装外套的手刹时僵住,双眸狠狠一缩,死死盯着膝盖上的衣服。
死马,又何需医治?
就如同他这双腿,既已废,何来凉意?
呵呵,果然,自己还是嫩了点。
深邃的眸子里一时思绪翻滚,好一会,才渐渐恢复平静,抬头,目光冷厉又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,声音冷寒:“不管是死马还是活马,都不是你的马。你威胁不了我。”
秦立平看着他,霍地放声大笑,笑毕,看向他的眼神讽意更浓了:“威胁你?秦淮明,我还以为你很聪明呢,原来也这么傻,比你那弟弟也强不到哪去!”
“别跟我提他!我没有弟弟!”
秦淮明的脸色阴黑如墨。
他从来没有接受过秦时宜,那个男人不仅迫害过他无数次,他的存在,更是母亲的耻辱!
直到死,他母亲都不知道,表面上对自己忠实的丈夫,其实早就在外面豢养了情妇。
“不管你承不承认,他都是我们秦家的血脉。就跟你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