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山了,这个时候秦淮明独自来找她,身上抱着个行李袋,还把司机给谴回去了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他要在这里过夜,而且似乎不止一天。
孤男寡女。
她的脸微微僵了僵,不自禁地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红。
秦淮明洞悉人心,何其敏感,立刻说道:“是不是不方便?要不我去住酒店,来的时候看到附近有一家。”
严格来说,那是旅馆,顶多二星级。
唐安宁又怎好意思让他住那种酒店,唐家老屋虽然简陋,却总好过那些杂乱的小旅馆。
何况,秦淮明也不是第一次来住这里了,以前她和唐宏海回乡祭祖时,曾一起来过。
“怎么会不方便呢,不过晚上可能要委屈你睡我那小房间了。”
唐安宁边说,边打开厅门,借此也恰到好处地,掩饰了那抹尴尬。
以前秦淮明来时,家里还有唐宏海,也有陈司机相陪,两人青葱年少,单纯懵懂。
现在却只有她和他,而且他曾委婉地,向她求过两次婚。
“睡哪都行。还是乡下好啊,空气清新,有家的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