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紧紧地捏着拳头,关节被捏得咯咯响。
最后,却什么也没说,转身大步往外走去。
身后,传来顾锦行担忧又气急的声音:“我不管你想干什么,在寻死之前,必须给顾家留个种!”
死?
早在十六年前,他就死过一回了。
人犯一次蠢可以说是无知,再犯,那就是真的蠢了。
何况他顾北清,早已不是十六年前的那个无助少年!
“顾总。”
别墅大厅外,方辰凯正坐在车上看手机,见顾北清走出来,连忙下车迎了过去。
他以为,男人这么快出来是有事吩咐,毕竟这次回老宅,是老爷子临时吩咐的,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商量。
但是顾北清却什么也没有说,一张阴沉的俊脸,黑冷得像地狱深渊,夹着一股凛冽的怒气,越过他。
方辰凯脸色变了变,快速看了眼大厅的方向,然后小跑着过去打开车后座的门。
等伺候男人上车后,又快步走到驾驶位,迅速启动车子。
一路上,方辰凯谨慎地,大气都没敢出。
他悄悄从后视镜,看了下后车厢男人的脸色,只见阴郁如渊,一双深黑的眸子,冷得像要迸出冰碴子。
这是,爷孙俩谈崩了的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