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你回家后也要注意点,要是哪里疼得厉害,记得一定要看医生。”
唐安宁仍不忘叮嘱。
现在白训庭在她眼里,也成了个宝。
因为,他是于思蓓的一切。
“没事的,我还没那么脆弱。”
见她这么紧张,白训庭略显深沉淡漠的脸上,终于有了一丝温和的笑容。
他抬手,下意识地,就要去揉跟前女人的头发。
还没碰到,手就那么悬在了半空。
他这是,在干什么啊!
“已经不早了,那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唐安宁正好转身,所以没有留意到他的动作。
直到她已经到了沙发那,拿起了包包,白训庭才讪讪地,动作僵硬地收回手。
“书我拿走了哦,看完了还你!”
出门前,唐安宁特意拍了拍包包,里面装着那本《病态心理学》。
其实她可以自己买一本同样的书来看,但这本里面,有白训庭划的重点,和一些随手笔记。
她应该从他的痕迹中,更清晰,更深入地了解清楚,于思蓓听心理问题。
这才是,她借书的重点。
“没事,你要是喜欢,我可以送你。”
白训庭看着她鼓鼓的包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