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她没有穿旗袍的习惯,更买不起大师级私人定制的衣服,确实不知道,旗袍原来是不能洗的。
但那又怎样,一件旗袍而已,能比她矜贵吗?
她毫不怀疑,如果现在放开汤静瑜,这个女人一定会叫张妈和司机,狠狠蹂躏自己!
所以,高贵的旗袍,对不起了。
但汤静瑜仍没安静下来,一会说旗袍丝被勾了,一会又说鞋子弄脏了什么的。
反正,破事特别多。
唐安宁却没那闲功夫去理会她,眼看都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,白训庭还没来。
别真要她在这里,“挟持”汤静瑜僵持一整晚吧?
体力不支不说,人家张妈和司机也不是傻的,真要冲过来硬抢人,自己现在就得举械投降!
她想问问那个男人,到哪了,又不敢腾出手来拿手机。
好不容易,有汽车引擎的轰隆隆声,从远处传来。
紧接着是车灯的光明,扫了过来。
白训庭,你终于来了!
“喂,你儿子来了,有什么想投诉的,就跟他说吧。”
唐安宁这时才松开汤静瑜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走向开来的车子。
“太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