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亏严雅兰想得出来,顾程峰要跟她离婚,她不肯,就劫持自己的儿子和女儿,想逼那个男人。呸!真是愚蠢!安宁,我告诉你,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知道当年顾程峰是怎么说的吗?”
汤静瑜毫无形象地,啐了一口,忽然问道。
唐安宁依然没有回话。
哪怕已经知道,后面发生的事情,可一旦情节细致起来,她仍会感到悚然不已。
她不明白,这些有钱人家的女人们,为什么会那么执著,而又如此看重太太那个身份。
重得,能够拿子女的安危性命,来做要挟和赌注。
汤静瑜如是,严雅兰也是。
“呵呵,顾程峰当场就拒绝了她,并且说,她爱杀哪个杀哪个,反正他还有个儿子,不在乎!哈哈哈,那个女人还一直在我面前秀恩爱,说丈夫对自己多好,却没想到,人家早在外面养了小三,还生了个带把的儿子!”
汤静瑜一边哈哈大笑,一边自顾自说。
她根本就不是要说给唐安宁听,而是自说自听,自我满足,洋洋得意着。
“知道吗?严雅兰那个女人听了后,立刻就不甘心了。当年她是带着娘家家产进门的,顾家的产业,起码有三分之一,属于严家。她怎么把这一切,都拱手让给那个贱人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