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唐安宁,忽然,脸就那么郝了下,微微涨红。
有抹羞惭和汗然,在心底悄然生起。
不是她自卑,更不是被男人的话语震慑说服,而是听着他这番如同誓言般的语言,她忽然就觉得,自己那点小情绪,着急明哲保身的举动,在他跟前,显得是那么是渺小。
也许,这就是对比的伤害。
“谢谢。”
默了老半天,她才憋出这么两个字。
不然能说什么?
继续解释自己从来没有看不起顾北清,我也不需要你的任何帮助等云云?
说出来,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,是在掩饰。
明明,人家明里暗里救了你两回,这叫不需要帮助?
对于看不起这个话题,她哪来的资格鄙视对方?
无论是身份,地位,财力,权力,甚至是做人,她都不如顾北清。
人家是出了名的脾气坏,身边还有那么多可出生入死的知己朋友,如陆子煜,如梁木飞,又如眼前的这个阮纳森。
自己呢?
曾有秦淮明,现有简星寒。
可他们因为自己,都落得了什么样的下场?
死的死,残的残!
走出校董办公室,望着外宽阔的绿茵操场,唐安宁的心情,不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