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恍恍惚惚十分不在状态,顾北清大步上前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有点凉凉的,没有半点发烧的迹象。
可这种温度,也不太正常。
“我没事,就是……”
唐安宁轻轻地摇了摇头,侧头,看着桌上那束蓝玫瑰,欲言又止。
她很想把那束花藏起来,扔垃圾桶,甚至是马桶,哪里都好,只要不让顾北清看到。
也想自私一回,婚礼要不要无所谓,就想跟这个男人在一起。
可是,阮纳森的话又那么清晰地在脑海里回响。
她如果是一个人,或许可以自私,可以无所顾忌,却无法保证,能够很好地护到孩子们的周全。
易月媚,她绝不会善罢甘休,也许正躲在某处盯着他们,伺机报复。
“你比较喜欢蓝玫瑰?”
顺着她的目光,看到那束艳丽妖媚的蓝玫瑰,顾北清忍不住问道。
其实从刚才上楼的时候,就发现这个女人对这束花十分特别,一直盯着看,出神不已。
因为门没有关,又怕吓着她,所以才特意敲了下门。
却不料连敲了十几下,这女人才回过神来,发现他。
“你知道这花是谁送的吗?”
唐安宁咬了咬唇,突然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