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烦。
其实她是心烦意躁,有些不甘,不服。
自己才是他亲生女儿,还是正妻所生,却总被无视。
难怪当初汤静瑜会下狠心,弄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把戏,最终瞒天过海,稳固了自己白太太的地位。
若非如此,也许她们母女早被赶出家门了吧。
“安宁,我……”
白梓仁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看到她的脸色,最终还是止住了。
低叹一声,他缓缓站起身,往外走去。
到了门口时,又停下,没有回头,只是缓声道:“最近天气转凉了,日夜温差大,你多注意身体。”
说完,他就打开门,走了。
门再次被关上,办公室里一片沉静。
刚才还满腔忿然的唐安宁,却在这一刻,泪流满面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,听到来自白梓仁,来自亲生父亲关心的话语。
似乎等了千百年,期盼了无数个日夜,终于等来了这一句话。
多注意身体。
如此简单的话语,已让她感触不已,激动落泪,真不知是幸运,还是不幸。
晚上有个大型慈善会,市里有头有脸的人和企业,都收到了邀请函。
唐安宁也不例外。
到了她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