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奇大,不管她做什么,都会往歪处想。
没办法,人家的世界就是这么阴暗龌龊。
“那……把我送你的戒指戴上。你戴着霓虹,我戴着青铭,看谁还敢说你闲话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唐安宁咬了咬唇,真的在很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题。
那两枚戒指都是奢侈珍品,贵圈都知道是一对情侣戒,他们戴在手上,等于就是承认了爱人关系,跟甩结婚证差不多一个意思了。
还没想清楚,手机那边又传来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:“安宁。”
“嗯。”
她下意识地应了一声。
很快地,手机里再次传出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,语气坚定,透着一丝丝的期盼:“其实你不用怕她的,我能保护你们。”
“……”
唐安宁咬了咬唇,并没有马上回应他。
其实她也很纠结,像现在这样算什么,明明是一家人,却躲躲藏藏的。
但她更清楚,易月媚现在绝对是条疯狗,恨不得咬死他们全家。
可是那个女人最近却很安静,安静到让人很不安。
越是这样,她就越担心害怕。
足足沉默了一分钟,电话那边顾北清才尝试地叫她一声:“安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