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崩溃的极限中,心里依然装着我们兄妹。她从来就没想过要伤害,或者杀害我们。反而身为儿子的我,当时没能够安慰她,而感到愧疚。”
    顾北清声音平静地说着,就像是在阐述一件平常的事情,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。
    这些都是他的心里话,从心结解开的那一刻起,他就想通了。
    严雅兰固然有过失,却是在被人刺激过度之下,做出的过激行为。
    如果真要怪,要怨恨,那也应该是顾程峰和易月媚那对无耻的男女,没理由责怪同为受害者的严雅兰!
    过去那么多年来,他错得太离谱,天知道心里有多悔恨,差点就永远失去琳琳了!
    “所以,你现在因为那个女人受了伤,所以开始责怪我,要跟我断绝关系了?”
    阮纳森用力掐断雪茄,负气地扔在烟灰缸里。
    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,显露出明显的情绪态度。
    以前的他也许是隐忍的,又或者是有筹谋的,所以总表现出一副处惊不乱,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    一直以为都当他这是成熟,淡然的表现,谁知一切都是预谋。
    “她差点丢了性命!现在还躺在医院里!”
    顾北清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吐出这两句话。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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