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怒，声音色厉，眼眶却忍不住湿润了。
她承认，自己和符蔚的关系是畸形的，甚至可耻的，但她从来没有强迫过他，亦因为有了这层关系，对他的事业呕心沥血般地操劳着。手头上有的资源，能给的全给了他。没有的，也想尽办法帮他搞到手。
可是男人刚才那番话，实在是太戳心，直接把她对他的心意，尽数践踩在脚底下。
如此地不屑一顾，唾弃鄙夷。
第928章 还是虚荣在作祟
符蔚一愣，怔怔地看着女人含怒带怨的模样，竟不知该留下来，还是听话地下车。
正在这时，手机传来叮咚一声响，有新短信提示。
他连忙拿出手机，顺便化解了这尴尬难堪的气氛。
很意外，又是预料中的，短信是玲玲发过来的：亲爱哒，你在哪呢，人家好想你。
这是两人相处几年，闹别扭后女人第一次主动给他发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