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学校就两个澡堂,每个班级一周只有一节洗澡课,每次洗澡课,学生们一窝蜂去洗,把澡堂子挤得水泄不通,今天晚上,池立骁的班级有洗澡课,他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,进去看了一圈,转身走了。
他实在不习惯这种气氛,一个个脱得光溜溜的,像是待检疫的白猪。
要命的是,那些同学还戏盯着他下面看。
男人在澡堂和厕所都是要比较雄风的,哪怕他从来不怕输给别人,但是也不想被人当成活体熊猫围观,加上他一个gay的朋友说过,进男澡堂看着满澡堂的鲜活肉体,经常会意淫,从那之后池立骁再也没去桑拿洗过澡,这种大澡堂就更别说了,条件差,地方小,里面昏暗一片,澡堂里有个大池,据说从来不放水,因为怕学生自杀。
池立骁宁愿在厕所冲凉,也不愿去澡堂。
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,真是狗都不啃!
隔壁床的吴要爬过来,低声道:“你跟丁晗处得不错?”
池立骁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,我可要提醒你,丁晗是班委,是老师的耳目,是管理我们的人,他和我们不一样,他很受老师的重视,经常可以去我们去不了的电放放风,还可以用私刑。”
“私刑?”池立骁皱眉。